陆相连忙摆手,道:“辛儿,你不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此事你不能插手。”
“爹!”陆辛上前拉住他的手,杏眸中折射出坚定的光芒,“只要能除去她与柳倾城,女儿纵然是死也愿意!”
“你这傻丫头!是要气死你爹吗?!”
陆铭章苦闷地摇头,自己这宝贝女儿就是倔强又任性,都是从小被宠坏了!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居然还不能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他好言劝道:“妙玲才得皇上嘉奖,若我们得手,她死后皇上必定要追究起来。查不出还好,倘若查到此事与你有关,你让爹这把老骨头怎么活啊?若失手被她察觉,你岂非更要遭殃?”
陆辛决心已定,此刻那听得进这番话去?
她转头看向欧阳祁,道:“有太子殿下庇护,辛儿愿意一试!”
见陆铭章还想出言相劝,欧阳祁淡笑着起身,走到陆辛面前,欣慰地点头道:“辛妹若全力以赴,本王定会护你周全!”
陆铭章不放心地说道:“殿下,辛儿性子毛躁,实在不是能当大事之人啊!”
“陆相此话差矣。”
欧阳祁从袖口里拿出一个白色油纸包,递到陆辛手中,道:“只要辛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此药粉加入到饭菜中,本王保证妙玲再无活下去的可能,且没人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陆辛接过纸包,问道:“这是何物?”
“此乃罕见的毒物,辛妹要千万小心,以免误食。”
“好,我记住了。”
陆辛牢牢地握紧手中的药包,如同握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如果能一并将柳倾城除去,那不仅能挽救她在王府的地位,也可以使父亲与太子殿下不再担忧王爷的势力,那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