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是谁了吗?”柳倾城急急问道,眼眸中一片愤慨之色。
欧阳璟摇摇头,眼角余光只瞄到一抹身影,却并未看清那人的相貌。
这时,柳倾城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个贼眉鼠眼的臭男人。”
柳倾城循声看去,惊喜地发现妙玲已经醒转,正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与欧阳璟。
顾不得询问她那是何表情,柳倾城扔下嘴角淌血的欧阳璟,将妙玲一把拥入怀里,激动地说道:“你终于醒了!你可吓死我了!”
“我没被毒死,倒快被你勒死了!”
妙玲的笑声虽有几分虚弱,但总算醒过来,也算是一种安慰了。
柳倾城赶紧松开她,问道:“你看清了刚才那个人是谁了吗?”
“看清了,可不认识。”
妙玲扬起下巴看向一旁的欧阳璟,道:“点住曲池穴,止血运气,很快就没事了。”
欧阳璟依言行事,果然全身舒畅许多。
他定定心神,道:“多谢姑娘提醒。”
眼下最要紧地还是妙玲的身体,欧阳璟想继续为她运功疗伤,却遭到了拒绝。
“我的伤根本没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只是一时间服下的毒虫、毒草太多,会暂时昏睡多日。”妙玲半倚在床柱上,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冲柳倾城莞尔一笑:“只不过我忘了告诉你们这件事了。”
“你确定?”柳倾城还是不放心,需要再三确认。
“哎呀,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啰嗦?”妙玲不耐烦地挥挥手,用下巴指了指欧阳璟,道:“我看你还是关心下你的夫君比较好,那一掌拍到后心,也够狠的。”
柳倾城转头看向欧阳璟,只见对方继续闭眼运功调息内气,觉得此刻自己还是不要打扰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