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较关心这点。
欧阳璟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蓦地摇摇头道:“你想多了。”
“……”
柳倾城表示很失落。
王爷、王妃得了皇上嘉奖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自然也逃不过陆辛的耳朵。
陆辛心中既羡慕又嫉妒,本以为柳倾城去了泉州根本是死路一条,没想到她绝地逢生,还成了皇上眼中的红人,实在可恶至极!
她恨的牙痒痒,想去煽动欧阳溪找柳倾城的麻烦,谁知却扑了个空。
听下人回禀,王妃从皇宫出来后直接去了王府旧宅看望朋友。
“王府旧宅?那不是郡主先前所住的地方吗?”陆辛疑惑地看向欧阳溪,问道:“溪妹府中何时住着柳倾华的朋友?”
欧阳溪也是满头雾水,她已住进王府一月有余,哪里知道旧宅中还有人居住?
在陆辛的鼓动下,她二人没带任何奴仆,径直去了旧宅一探究竟。
柳倾城满心欢喜,想将皇帝封赏的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妙玲,所以随口对欧阳璟扯了个谎,便独自去了王府旧宅探望。
没曾想,刚踏进妙玲休息的房门,她便再也笑不出来。
只见清冷的房间里,向来活泼好动的妙玲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唇无血色,眉头微蹙,一副痛苦的模样。
她叫来月黛,质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月黛还以为她早已知晓,但看到她满脸震惊的神色,竟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他只能支支吾吾地说道:“妙玲姑娘她、她以自己试药,所以就、就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