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药可解,她……还能撑多久?”
“不出七日。”
欧阳璟心中猛地一沉,转身冲进里屋,紧紧握住柳倾城冰冷的双手。
看着她昏睡中因痛苦紧皱的眉头,他心中万般不舍,多想此刻自己能替她承受全部折磨!
怜惜地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血渍,欧阳璟红着双眼,沉声吩咐道:“务必在七日之内配出解药,否则本王让尔等陪葬!”
众人皆知璟王素来面冷心热,此刻见他浑身散发着迫人气势,不由得后背生凉,连忙领命退出了房间。
此时,从院中慌忙奔来一名小厮,他气喘吁吁地跪倒在月黛脚边,脸色铁青,嘴角带血,俨然也是中毒之症。
月黛抓住他的衣领,单手拎起来,焦急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不好了,疫情不受控制了,很多百姓晚间开始咳、咳血,就、就连先前未染病的,也、也……”
还没说完,小厮就猛地昏厥过去。
太医急忙上前诊治,沧桑的脸上满是疑惑与惊讶,道:“也是七伤之毒,怎的泉州城一夜之间竟会有如此多人巧合中毒?”
月黛摇摇头,觉得此事必有蹊跷,急忙赶去回禀王爷。
听闻百姓纷纷中毒,欧阳璟面色更是铁青,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此事透着几分古怪。
安顿好柳倾城与妙玲后,欧阳璟示意月黛到书房议事。
“你是否也察觉到此事颇为奇怪?”
房门刚关上,欧阳璟便沉声发问。
月黛点点头,英挺的眉宇间满是担忧之色,道:“恐怕此事并非天灾,而是**。最奇怪的是,为什么王妃、妙玲还有刘太守都中了七伤毒,为何我与师兄却只是中了饭菜中雷公藤花果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