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来。”
男人很是执着,可他的身子紧绷得她都快看不下去了。
“为什么?我又不是瘫了。”
“爷的女人,爷不服侍谁服侍?”
鼻子狠狠一酸,她哽咽道:“你若是再继续下去,我又想哭了……”
这感动天感动地有木有啊?
可赵储明显不觉得,擦拭的动作加重,他低声训斥:“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哭个什么劲儿?没看到爷正揩油揩得正欢呢么?你方才揩了爷那么多油,你该让爷揩回来,”
“……无赖!”这颠倒黑白有木有?
这分明重头到尾他都在揩她油啊!
赵储不再回答她,专注揩油大业,当擦拭女人的下半身时候,那一塌糊涂的湿润粘腻,让赵储眉心跳了跳。
手帕在女人那神秘地带轻轻擦拭着,赵储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强行压抑住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紧绷感,他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内,服侍完了。
然后再是给女人的脸抹药,抹完了药倒了水放置好了盆啊桶的,又短了稀粥喂女人喝下,才上了榻坐着歇息。
搂着娇娇软软的女人。
但愿时光多停留一刻。
不知不觉间,女人在他的心上,大过了他的事业。
可若是没有事业,他如何能给她的女人安稳尊贵的生活?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他喟叹一声儿,轻声问:“脸可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