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声越发急促,脑袋埋在女人的后颈,深深地嗅着女人发间的香味儿,以及从身子里散发出独属于她的幽香。
这……也忒**儿了。
男女情事,简直就是碰一下就会上瘾,赵储这下当真的明白了,军中的那些弟兄,为何见了女人都是那副样子。
饥渴!
没有遇到楚瑜之前,赵储觉着军中的那些弟兄,每每对女人露出饥渴的表情,他都会膈应。
可现在觉得,饥渴这个词儿,忒适合他了。
怎么就这么**蚀骨呢?
赵储在那儿**蚀骨,可怜了楚瑜,这一耳刮子挨得实在是惨绝人寰,哭不能哭,叫唤也不能,动也不能动,只能任由着男人“行凶作恶”。
只是,堂堂三皇子殿下,这“行凶作恶”得也忒磕碜了。
不过,这位爷会不会太容易满足了?
这样也能让喂得饱他?
有机会,她必须好好打趣一番。
楚瑜心中小小的偷笑了一下——真怕一个不小心会爆笑,到时候牵动伤口就有的她受的了。
约摸半刻的时间,一声似是难受、又似是享受、舒服的低吼从喉间发出来,压低了的低吼声,断断续续。
又可怜楚瑜了,被“作恶行凶”了这么久,她没有“享受”八点二作恶行凶的乐趣,反而难受极了。
她好歹也是一个思想将近三十岁的女人了,对男女这方面的了解,早就在书本上,岛国片儿上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