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楚瑜又好笑,又郁结,又不爽,又有点小得意,得意的同时又有点儿苦涩。
一个男人,怀里躺着女人,身子紧绷的滚烫可以燎原了,他都不去对这个女人有越过雷池的举动。
这种情况,楚瑜分析着,第一,要么太古板保守封建,保持礼仪——很明显,赵储不是,他封建不封建在这个上面,古板也不古板在这儿,保守……都闷骚了。
第二,这个男人压根儿不喜欢这个女人,或者是嫌弃……
楚瑜思来想去,从遇到他的种种一直琢磨到现在,又根据当下的对女子的封建程度,自身的表现,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喜欢她,但不是爱,但是在喜欢的程度上,一直上升。
她的言行举止很不知羞耻,不知羞耻到让他认为她不干不净。
这个男人有处女情结……咳!这个封建时代的男人没有处女情结怎么可能?
他在喜欢与理智中挣扎徘徊,但理智战胜了上风。
说来说去,他就是嫌弃她了。
看着男人动情的神情,感受着动情的反应,楚瑜的脸上的坏笑越来越灿烂,灿烂的犹如月光一样美好,纯洁无暇。
就如她的名字。
灿烂美好到让赵储又有了错觉。
楚瑜就不信了,这个男人那么理智!
她偏要摧毁她的理智!
手上有了些动作,随着她有节奏的动作,男人俊美的轮廓上,有青筋浮现,还突突的跳,身子紧绷的不行。
楚瑜看到他这样,咬牙切齿,又幸灾乐祸,两种矛盾的情绪冲击着她。
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感觉心中有一股邪火,像是上火的感觉,她想骂人了。
但想到赵储说她没有一点儿女儿家的样子,她尽量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