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说的那叫一个善解人意,体贴又温柔,就差脸上写着“大家都是姐妹”几个字了,这副样子,就像今儿早上,那些事情没有说过,那些尖酸,口口声声要教训“顾姨娘”的话,没有说过一样。
这种大反常,无异于太阳打西边儿出来。
全府上下都觉着不对劲儿,可是事实就是如此,其他人纵然再是不解,也不敢多话——夫人不是好惹的。
但是其一双儿女却是敢问的。
李夫人的女儿,和儿子,都是了解母亲的人。
这些年随着李县丞纳的一个个小妾,女人一多是非就多,李夫人的一双儿女也是深深地被宅斗查毒。
母亲如此反常,必定是有难言之隐,能让母亲这么强势的人有难言之隐,最大的可能就是——
“娘亲,那顾小贱人是不是威胁你了?”
“是,”李夫人一想到“顾姨娘”就咬牙切齿的恨,“那小贱人不是省油的灯……”
“娘,那小贱人到底怎么威胁你了?”
“娘,那顾姨娘不就一小妾吗?怎么会威胁的了您?”
李夫人的一双儿女不解又愤恨的问道。
她们讨厌极了父亲一个又一个纳进来的女人,都是那些女人,害的她们母亲独守空房,独自流泪,受到父亲的冷落。
若单单如此,也没什么事,毕竟男人三妻四妾是理所应当,但是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动不动就各种手段阴谋,不是害了这个,就是害了那个,实在是让人生恨。
李夫人看着一双儿女的眼中的关切,心中一阵安慰,但这件事不能说,那个来历不明的男人,不是好惹的。
勉强的笑了笑,李夫人对一双儿女道:“你们不要操心这些了,操心你们自个儿的婚事去吧,你们两个都不小了。”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