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事实的真相如何,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皇帝知不知道还是个未知数,重要的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真想,赵玄掣也不能讲真相曝出来。
所以,他这身腥是惹到了。
亏大发了,但是还好,弟弟礼亲王得到了重楼大小姐,多了一大助力。
赵玄掣心中各种气愤各种郁结之时,泰洹帝的脸一点点沉起来,且似有意无意地落在他身上,让他不安的感觉越强烈。
但从头到尾,泰洹帝都没有问过他一句话泰洹帝以及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赵凤城上。
“究竟是如何回事?老八,你昨夜和老三,为何会去临清城?”
“父皇,儿臣这几日还在查找那名北仴逃犯的行踪,因为白日,儿臣要去兵部历练,没有什么时间,所以儿臣就晚上去。”赵凤城极力的,又不突兀的为自己塑造这勤奋刻苦的形象,“不曾想,儿臣去的途中,遭到了数百名杀手的袭杀,儿臣也受了不少的伤,若不是儿臣派人去向三皇兄求救,估计此刻就葬尸荒野。还有那名北仴逃犯,儿臣原本可以抓住的,可不想被半路杀出来的精锐杀手给劫走了。”
反正除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没有人直到昨晚到底是怎么个情况,赵凤城想要如何说,就如何说。
泰洹帝虽然也知道是这样,但还是默许了。
可不能放过的,就绝对不能放过。
“什么?竟然在临清城内还有这等事?”泰洹帝勃然大怒,“老八,现在这件事情可有眉目了?”
得知赵储身受重伤的消息,泰洹帝还一脸的担忧关切,可在赵凤城说受了伤之时,泰洹帝却没有半句关心。
赵凤城眸色微黯,但不得不打起精神头儿来回答泰洹帝的问话。
“回父皇的话,这件事情儿臣只是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些杀手,都是几个杀手组织,串通一气而组织的精锐杀手。他们的具体据点在何处,儿臣还没有查出来,还请父皇宽容儿臣一些时间,儿臣必定查到。”
“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务必要将袭杀你与老八二人的杀手组织据点拔除。皇城脚下,决定容不得这些危害江山社稷的组织存在。”泰洹帝说这话时,眼底闪过一丝杀意,睨了一眼赵玄掣,这不亚于精锐杀手的杀气,骇得赵玄掣心中一颤。
看来,泰洹帝是真的动了杀心,这一次,真是掉阴沟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