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为什么不越雷池呢?
这个问题,她已经苦恼很久了,她特想知道个中缘由。
可饶是厚脸皮如楚瑜,她也不好意思去问赵储。
“憋久成伤!”
楚瑜恨恨地一字一顿道。
“你等着。”
等到了爷的地儿,看爷怎么……
这么一想,赵储身子又难受了起来,他第一次与女人欢好,可不能在这种地方。
赵储没有明着说出来,楚瑜自然是不知道的,没好气的瞪他一眼,“等啥等?等我七老八十你再来?”
靠,这个男人真是太诡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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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朝即将开始,一众臣工陆续往金銮殿会聚,三三两两排成一队,或是谈笑风生,或是神情严肃,一看就是在谈论重要的事情。
这时候,一个高瘦的身影,迈着矫健的步子,大步朝金銮殿走去,速度极快,只是一个诧异间,就只瞧见一个绣着金蟒图案的背影了。
臣工不解,有的忍不住问同僚:“袁御史,八皇子鲜少有这副急切的样子,怕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
“本官也不知,这些皇子,都不与我等这些官员打交道,他们是怎眼的心思,我等实在是难以揣测。看八皇子这般急切,应当是有重要的事情,等会上朝我等就知晓了。”袁御史说着,突地想到什么,眼中浮现惧色,说话也颤抖起来,明显是在害怕,“怕是八皇子查到了临清城,清福山上,那遍地的尸体……”
说到临清城清福山上,遍地的尸体,也就是赵储与赵凤城二人昨夜经历的那场大规模的袭杀了。
大规模的尸体事件,以及前一阵子的尸体坑的案件,一而再的出现“尸体”这个字眼儿,临清城也跟着蒙上了“尸体”的字眼儿。
没有战场经验的文官们,大规模的尸体于他们而言,那就是一二可怕的存在,一提到临清城,文官们的心里就直颤呼。
所以袁御史才会那么害怕,另一位臣工也跟着害怕起来,但是跟多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