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没有在朝堂上对赵凤城体现的重用。
可若说没重要,泰洹帝也是放了权的,说没重用,赵凤城手上的权利又解释不清。
赵凤城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就是说不上来。
父皇都赶人了,他也没法子再留下去,尽管他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父皇多跟他说几句。
可看着父皇已经提笔批阅奏疏,他也就退下了。
赵储出了宫,来到府上,暗卫天一将赵凤城最近的行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储。
赵凤城的一举一动实在没有可疑之处,除了去兵部历练,还会抽取一部分时间,去临清城查看北仴人的搜捕情况。
在这个过程中,赵凤城去县丞家中用膳,呆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在这个时间段里。赵凤城就是用膳、沐浴与吩咐李县丞加大力度搜捕北仴人的情况。
真个过程,看似找不到一丝的可疑,但是,赵凤城将北仴驯狼人抓到又放,放了又抓,本就是最大的可疑。
赵储决定,亲自前往临清城。
临清城虽然是一个城,但实在没有多大,从京城到那儿,也只有三十里的路程。
骑马,只要半个时辰。
而以赵储的轻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
临清城李县丞府邸,一处崭新的院落——正是李县丞的十八房小妾顾巧儿的院子。
今日是李县丞纳美妾的第六天,一夫一妾,新婚燕尔,总是爱贪欢的。
屋子里,男人嘶声竭力的低吼,女人破碎断断续续、又撩人心扉的呻|吟,随着晚风,也断断续续却清晰地传到某梁上君子耳中。
某梁上君子皱眉,这不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这就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