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又似有似无的气息,楚瑜一颗心早就飞出去了,奈何身不由己,但楚瑜向来是个会玩命儿的人。
她能为了不让赵凤城近身,将自己溺到窒息,只留下一口气。
她能为了不让赵凤城在别的时候近身,她能穿上李县丞特意为她准备的浣花锦。
如今赵储就在附近,她有机会离开这里,也必须玩命了。
说到玩命,此玩命非彼玩命。
而是这样——
楚瑜费了好大劲儿才吐出最终的布巾,然后跟着床板上,那女子断断续续、似痛苦似享受的呻吟声的节奏,也跟着呻吟起来。
“啊……啊啊!”
“哦……嗯啊……”
“嗯啊……哦啊……”
床榻上的李县丞听到这不属于他们的呻吟声,动作猛地停住。
李县丞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道:“鬼叫个什么?一点也不好听!”
身体本来就快亏空了,现在被楚瑜一打扰,更没了兴致……李县丞欲哭无泪。
李县丞话刚说完,身体又被女人缠住,“老爷,讨厌啦,您竟然说奴家叫的不好听……”
女人说完,脑袋往李县丞身下看似柔软无力,却准确地钻去。
李县丞被女人缠得快不行了,掐住女人的脖子,仍是气喘吁吁的道:“本官不是说你,巧儿,你叫的很好听,你给本官接着叫,叫的越**越好……”
李县丞气、气喘吁吁的声音里,有七分无力,二分无奈,一分咬牙切齿。
而床底下的某女,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