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如愿,丽嫔那个女人也不能如愿。
于是,对李嬷嬷吩咐道:“派个人,去告诉陛下,就说凉嫔娘娘听到陛下去合德宫的消息,气的将水月轩上上下下摔了个遍。再加一个,凉嫔娘娘扬言要闯合德宫。”
至于闯合德宫作甚?
在皇帝与妃嫔那啥那啥的时候,凉嫔去闯,还能做什么?
依照凉嫔这些年嚣张跋扈、又常常口不择言的性子,说这样的话,是极有可能的。
泰洹帝相信了。
即便他知道,这消息是有人故意传到水月轩的,那他也不能轻易饶过凉嫔。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凉嫔还没有习惯宫中的生存法则,他一直护着也不是个事儿。
“给她重添一道摆设,那些好看不经摔的别搬过去了!”反正那女人也不懂得欣赏,泰洹帝顿了顿,似是在寻思什么,半晌,他才李成德吩咐道,“去给水月轩那些用具都给换成铁打的!”
噗……李成德差点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是还是极力忍住了,痛苦的憋着笑,“是。”
“还有,派五百羽林侍卫,日夜不离守着水月轩!禁足半年!”
“是,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李成德办事效力向来很快,尤其是在给他看不顺眼的茆贵妃办事儿,更是快得不得了。
他一句吩咐下去,一个下午整套的铁碗、铁杯、铁盆、铁壶、铁筷新鲜出炉,还是加厚版的——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
李成德手捧着一卷降为嫔位的圣旨,带着一干太监,捧着一套套铁家伙,牛逼哄哄前来水月轩。
他也晓得茆贵妃是硬茬,没有陛下在这儿她是不会下跪的,也就随便客套了几句,凉嫔不跪就算了。
“哗”的一声摊开圣旨,李成德专注恭敬的念起了上头的字儿:“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茆贵妃不知自重、屡屡犯上,按律当斩。但朕念在其跟随朕多年的份儿上,又孕有三皇子与十三公主,特赦死罪,褫夺封号,降为嫔位,入住到水月轩。且,水月轩一应家具用具都改为铁铸。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