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凤城只在临清城呆了两个时辰便走了,但是从临清城县衙牢房里逃出来的北仴犯人还没有抓到,刑部六扇门的捕快一行人只能继续守在临清城,这无疑是给了赵凤城前往临清城一个很好的由头。
至于如老鼠过街般捕快喊抓的北仴罪犯,还真是不简单,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有预谋的越狱,然后明智的躲在了李县丞府上的一个茅房里。
茅房充斥着一股五谷轮回物的味道,这位犯人一张苦大仇深的脸都生生被熏成了便秘脸。
想到自己的经过,这位犯人都想哭了。
起先,他原本快要逃出去的,却被一股实力非凡来头不小的人抓到,说是给他下了毒药,再动弹就会七窍流血而死。
可下了毒药,那些人就把他扔在路上,直到临清城衙门的捕快来,他又不敢乱动,看着那夺人命的晃晃大刀,他很少没出息的吓尿了。
再然后,他被押到了大牢,几番动弹,他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毒发反应,不论怎么动,都没有七窍流血,更别提死了。
既然活的好好地,为嘛还要继续呆在牢房?
区区县衙牢房,几根木头,如何难的了他?
于是他成功越狱,四面七方都是人,唯独李县丞的府上人少,他只好往李县丞府上跑,躲在茅房里,一个下午……六扇门的捕快加县衙的捕快都没找到他。
他可不会相信,这么容易就能逃过,当初那股声称下毒给他的人,去哪儿了?
一直没有出现,他走南闯北,上见过朝廷大佬,下混过商贩乞丐,以多年的经验得到的结论是:他被耍了。
确实,他是被耍了,此刻赵凤城的人,正埋伏在李县丞府上的各个隐蔽的角落,防止北仴罪从手掌心中溜走。
此刻,大皇子本来迅速恢复的身体,为了这件事情又快急得出毛病了,“焦战!你到底怎么办的事情!松吉尔不是由你亲手送出了京城吗?怎么会被八皇子的人抓到!”
“属下无用,请殿下责罚。”焦战跪在地上,头垂的低低的,恨不得根鸡鸭鹅一样,把头埋到腋下去。
“责罚你有个什么用!本殿下再给你一次机会,杀了他!”
赵鸿气都喘不顺了,宫人见此赶紧端了药来,“殿下,请喝药。”
“喝什么喝!拿开!”赵鸿一甩袖袍,作势要把那碗药给打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