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县丞没功夫理会张主溥,挺着个大肚皮很是不容易的起了身,对着一行人大喝道,“八皇子殿下来了,都给本官打起精神,迎接八皇子!举牌子的举正了!扛旗子的扛稳了,敲锣打鼓的,等八皇子一来就给本官嗨起来!”
马蹄声渐近,赵凤城与邢部官员下了马,在一阵喧天锣鼓中,赵凤城接受李县丞一行人的参拜。
“下官等拜见八皇子殿下!拜见松大人!”
“起来罢!”赵凤城带目光往人群中一扫,最后落在了李县丞身上,“李大人,犯人可看守好了?”
“回殿下的话,犯人在牢房关着,没闹出动静,连逃跑之意都没有,这被说是狡猾的北仴人也不过如此,那厮昨日一见到捕快,吓得跑都不敢跑,就他那样,我们看守都不辛苦……”
“不好了!不好了!”两句惊叫打断了李县丞的洋洋得意的一番口若悬河,喧天锣鼓也戛然而止。
李县丞脸上挂不住,眉头一拧,对那侍卫斥道,“说什么呢!没看到八皇子在这?有什么不好回去再说!”
说完,李县丞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一脸谄媚的笑,讪讪地道,“殿下恕罪,是属下人不懂事儿,惊扰了殿下,还请殿下勿怪,府中已经备好酒菜,殿下请吧!”
赵凤城却不再看李县丞,目光落在不远处那个侍卫身上,“何事惊慌?”
“回殿下的话,昨日抓的北仴犯人越狱了!”
“什么?”最先呼出口的是李县丞,他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犯人怎会轻易越狱?”
“怎么回事?”赵凤城面色也冷了下来。
“回殿下、大人的话,就在我们给那犯人送午饭的时候,那北仴犯人不知怎的突然厉害起来,打伤了看守牢房的人,抢了钥匙,打开了牢房,又一连打伤多人……最后越狱了,我们的人没有抓到。”
“废物!”赵凤城怒了,“朝廷养你们这些人何用?”
“殿下恕罪,下官等知罪,请殿下赐罪!”一群人吓得扑通扑通跪下,身子匍匐在地。
赵凤城冷眼微微眯起,折射出危险的目光,却不说话,让一众人愈发的心惊胆战。
“踏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