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看着自己两个儿子,谈起赵褚色变,一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样子,面上浮现怒气,可到底还是没有责怪他们。
他们说的是事实,赵褚这人,实在妖孽。
“那就想办法,让这个妖孽离开东晋。”太上皇眼底金光泛泛,“若是让南越把此人带回去,做他们的驸马,会如何?”
这样一来,赵褚就算是他国的人了,但是泰洹帝绝对不会让这样一个妖孽,成为他国驸马的。
赵褚妖孽到引人觊觎,又不能继承大统,这样的人存在,除了威胁新帝,还是威胁新帝。
这样的人最后的下场只有一个——死!
他们自己动不了赵褚,那就让泰洹帝去动手。
“父皇英明!”玄掣、玄风纷纷拱手恭维。
至于南越会不会如他们所说,把赵褚招去做驸马?
他们不担心,原因嘛……玄掣、玄风相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志在必得的信心。
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太医给茆太后号脉完毕,来到太上皇面前,一张老得皱巴巴的嘴巴努了又努,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都把他老脸憋的通红。
太上皇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地道:“说罢!恕你无罪!”
老太医只好从实说来:“小的,小的给太后娘娘号脉,发现,发现太后娘娘已经有,有三个月身孕……”
三个月,代表什么?
太上皇回宫不过两个月有余,太后有孕三个月,还能代表什么?
那就像是一个单身男性,在自个儿家里发现一张带血的面包——不、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