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敢怀疑,等着被府上的人围攻吧!
傍晚,绿怡院。
“姑娘,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外面的人也进不来,我们会不会呆在这里出不去了?”丫环木棉在屋里点上了灯,小脸儿在昏黄的油灯下,仿若镀上一层暗黄的金,脸上的担忧更甚。
“嘎嘣嘎嘣!”楚瑜嚼着嘴里的花生米,嚼碎了,咽下去,才神色严肃地点点头。
“很有可能。”
另一个丫环木槿接话,“怕什么?姑娘的疹子都消掉了,人没事儿了,等姑娘出去走一遭,好端端的一个大美人站在那儿,谁会相信姑娘身患病疫?”
“那谁又会相信老太医诊断错了?”木棉是姐姐,思虑比妹妹木槿要多一些。
木槿失落地点点头,“也是,府上的人对老太医很是敬重,老太医的话,谁会质疑?”
此话一出,两个丫鬟纷纷闭了嘴,因为她们不敢说,是老太医故意要害姑娘,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丫鬟剥花生的声音。
气氛有些沉重。
患了病疫是大事,主子爷身子金贵,怎么还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她们就一辈子出不去了,甚至会被处死。
木棉不剥着花生米,有些心不在焉,一粒花生米都被丢到了地上,见姑娘还看着书,没有责备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把掉落的花生米捡起来,吹吹吃掉。
木槿显然和木棉的性子相反,不停地剥着花生壳,花生米不停地往碗里落得叮叮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
微风舔过火舌,灯光一阵晃动,发出“噼啪”的声音,油灯下,一主二仆的影子被拖得老长,却靠拢在一起,让两个丫鬟少了些沉重。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她们都在一起。
“咕咕……”木槿的肚子叫唤了起来,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她吓得当即跪下,“奴婢不是故意的,请姑娘恕罪。”
“噗!多大点事儿,用得着这样么?”楚瑜被这阵势给逗笑了,然后指着桌上装着花生米的碗,“肚子饿了就说出来,喏,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