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疹子是怎么一回事啊?有没有大碍?怎么会突然起了疹子呢?“
“……”
老太医只感觉周围全都是脂粉味儿,各种味道混合在一块儿成了刺鼻的味道,天儿又热,院子里又没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见太医不说话,有人就催了:“太医大人你快说呀!我们姐妹几个都快担心坏了!”
太医向后退几步,没吸到那么多混合一块儿的脂粉味儿十,才感觉胸腔没那么难受之后,抹了一把汗,才开口道:“那位姑娘沐浴的玫瑰花过敏,身子起了红疹子,会溃烂,能不能挺过去要看她的命数了。”
太医一说完,人群中纷纷响起抽气声,然后又是一句接一句的惋惜声、咂舌声、不可置信等种种声音。
楚瑜听到都感觉要吐了,卧槽尼玛,你们是巴不得我快点毁容、早点死吧?
老太医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将人满为患的院子顿时化为如惊鸟四散。
“你们快离开这里,这位姑娘身上的红疹子是会传染人的。”
“啊!”
会传染?姨娘和丫鬟们吓得脸色大变,但碍于人前,不敢说太多,更不敢将真实想法说出来。
几个姨娘纷纷对视一眼之间,意见达成一人拍了致,齐齐福了福身,挂着勉强的笑容,一致道:“姑娘好生休养,愿姑娘早日康复,妾身等不敢叨扰,先行告退。”
说完,几个姨娘吩咐丫鬟将礼品放在院子里,然后一阵风似得跑了。
一个姑娘,全身包括脸部,起了红疹又要溃烂,就算保住性命,也是一身的疤痕,而且这种病还具有传染性。
这样一来,那这个姑娘,人人都会避之不及,更别提嫁人了,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而楚瑜显然就是那个姑娘,但这个姑娘是楚瑜,能让自己完蛋么?
木槿按照老太医的方子抓来了药,正打算去煮,楚瑜把她叫住了,“木槿,你等等!把药方和抓的药,放在榻上,我看看。”
“是。”木槿虽有不解,但还是照做,把药方和抓来的药,给送到榻上,然后低着头像犯错的人一样,立在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