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侄儿你不敢,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敦肃太子也不评论赵储的那句话,说完便走进内殿,明摆着没有商量的余地,但是这句话却是用了激将法,想让赵褚去求他。
但是赵褚就不是一个喜欢受威胁的人,直到敦肃太子换完太上皇的冕服,都没有等到赵褚求他,这倒是让惇肃太子诧异。
“这般看来,那个女人对侄儿你,当真不重要?”
“重要。”赵褚跟在敦肃太子后面,面色寒沉地看着那一身黄色的冕服,“还是那句话,倘若她少了一根汗毛,我与你们,玉石俱焚。”
“原来,你是没胆量反水?”敦肃太子回头,“既然你已是弃子,只不过是早弃晚弃的问题罢了,现在你的女人在我们手上。我们有富贵盖国的金银财宝,届时只需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这一仗我们必赢。侄儿你跟了皇叔,皇叔绝对不会亏待于你,封地,女人,钱财你都会有。”
对于一个皇子来说,能活过夺位,已经是命大,能得一方疆土,做个王爷,美人在怀,富贵不愁,过着天高皇帝远的日子是毕生追求和愿望。
但是——
“皇叔,江山和美人,侄儿都要。”不想当皇上的皇子不是好皇子,而且,只有坐在那个至高的位置上,他才能保护他爱的人不受伤害,不受胁迫。
敦肃太子呵呵笑了两声,“贪心。”
丰和殿,参加册封大礼的有文武百官,帝后,太后。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直到结束,过程十分顺利。
只是中途有点小插曲,茆太后中途突然昏厥,经过太医诊断,是有喜了,已经有两个月身孕。
此消息一出,满朝文武欢欣鼓舞,消息不断传出去,有普天同庆的架势。
可没人知道,茆太后那精致地妆容下,是一片惨白的颜色。
失踪十八年的夫君,回来两个月,她却有三个月身孕。
究竟是老天弄人,还是命中注定她多磨难?
某洞。
三爷再进来时,带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楚瑜一张面对危险仍然笑意吟吟不正经的脸终于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