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褚不愿碰她,也许,不是她想的那样。她只是想耍自个儿,让自己吃瘪。
温泉池室的外面一颗大石头下,一女子浑身湿透地蹲在地上,眼神凄苦幽怨地望着前面那高大颀长的男子抱着女人越走越远,眼里是浓浓地恨意。
长长的指甲扎进了肉里,她却感觉不到痛意——她在元辰院被冷醒,没有去自己的院子,而是来到了温泉出的外面,在这里蹲了半宿,冷了半宿,被风吹了半宿,被露水湿了半宿,身体早已冰凉一片,手脚麻木的没有知觉了,怎会感觉到痛?
她只剩下脑子是清醒的,脑子里来回只想着爷的那一句“敢对着爷吼,敢对爷动手,敢骂爷不是东西,还敢打爷身边的奴才”,究竟是谁,敢有这么大的胆子?
天还未大亮,她压根没看清楚爷抱着的女人的面目,那女人也没有说话,到底是谁?谁能让爷这般宠爱?能宠爱到让爷说出“爷逼你你不会踢爷一脚吗”的话来?
“你不是挺能踢的吗”这句话再次涌入脑海,蒋如娜突然想到了什么,今儿白日不是才发生过一场闹得轰轰烈烈传遍全场的事儿吗?楚王府大小姐踢废了陈府公子?
莫非……
赫德院的寝殿里,案上摆着的狻猊铜台上燃着油灯,将榻上相拥而谈的男女照地朦胧而充满神韵。
男子身着一袭玄色的绸缎贴身寝衣,触手光滑柔软,让怀里的女人爱不释手的摸啊摸,男子的呼吸渐渐急促。
“别闹了。”男子无可奈何地叹息。
“闹啥?”楚瑜疑惑地看着男人,手上的动作没停,她的确是在摸衣裳啊,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的料子呢,要是把这一身衣裳给扒拉下来带到现代,得值不少钱吧?
只不过衣裳下贴着的身体就不怎么好受了,身体灼热的烫人,已经被冷水泼过一次的小怪兽又满血复活,雄赳赳了起来,充满了斗志。
赵褚看着窗外面的天色,目光沉沉,活像这天儿欠了他不少银子似得,“该起了,去早朝了。”
这晚上的时辰何时变得这般快了?难道他欠了老天爷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