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褚看着面前的女子,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面色突地变冷的,冷的仿佛要将面前为他宽衣解带的女子洞穿,那似是能吞噬一切的寒眸,把面前的女人吓得战栗不止。
女子努力挤出一抹诧异又娇羞的笑意来,“爷,您为何这般看着奴婢?”
“爷是……”赵褚刚开口就顿了顿,因为想到了楚瑜对“爷”这个字的执着,他便莫名诡异地觉得“爷”这个字是他与楚瑜两个人才能有的称呼,眼前这个女子唤他“爷”,他竟然生出了嫌恶之感。
缓缓地坐起来,赵褚不让女子继续服侍他宽衣解带,在女子诧异不解的目光中,又冷冷地道:“以后没有经过本殿下的允许,不得进元辰院。”
屋里中药味弥漫开来,且愈来愈浓。
女子由不解到惊愕,再到惶恐,扑通一声儿跪了地,梨花雨瞬间落了满面,“爷,奴婢做错了什么,爷要这样对奴婢……”
她是工部尚书大人所出的庶女,是与苏妙言一起被送进来的,在府上已经呆了三年了。
爷常年在外带兵打仗,不常落府,每次回来总要隔上大半年,一回来便是歇在苏妙言那儿,看都不看她们这些侍妾一眼。
她听有府里下人暗中议论,说爷不知道带了哪个女子,去温泉池沐浴,那个女子不是苏侧妃,所以她暗暗觉得她是有机会的。
今天,她在何三宝的的茶水里下了蒙汗药,自己偷偷地进来了,看见爷在躺在摇榻上歇息,他睁开眼便说:“更衣。”
当她动手开始解爷的衣裳时,她心里是欢喜的,苦等了四年,今日终于守得明月见日开!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她怎么回事?
能告诉她怎么回事的只有面前这俊美刚硬的男子,可是他只给了冷冷的一句话:“出去罢,以后别来了,安分在你的院子里呆着,吃喝不愁!”
女子的脸色由惶恐变为了一脸失落,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子一歪,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想来是赵褚的过量的安神药发生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