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真转身走了,元嬷嬷将她横住,身后传来王氏柔柔的声音,“雪儿……你是怨恨母亲么?”
楚瑜被这柔的一塌糊涂的声音给激起了鸡皮疙瘩,想那威风凛凛的楚王爷就是沉醉在这样的温柔乡里了吧?
她停住脚步,只是转了头,仍是那一句话,“你有事么?”
“母亲许久未见你,甚是想念,想与你叙话。”王氏柔声道,那声音里淡淡的愁怨,说的跟真的似得,“昨儿你回来也不来母亲这儿请安,今儿这么晚来,是不是怨恨母亲当初把你妹妹一同嫁给太子?”
楚瑜觉得面前这个美妇人城府好深,若是来硬的,她肯定会吃亏,这偌大的楚王府,只有王氏一个女主子,在楚王府几乎是横着走,万一她来个以多欺少,那她不完犊子了。
若是来软的,她又实在没功夫在这儿跟她用心计,而且她自觉是粗人一枚,也不太懂这些,到时候被绕颈那弯弯绕里,就麻烦了。
她自顾自地拿了一把椅子大喇喇地搬到桌前坐下,把话说个明白,“现在这里都是你的人,父亲上早朝去了,你也不必装了。”
“雪儿,你说什么啊?你怎么能这样说母亲呢?”王氏一脸茫然与伤心,眼圈儿立即就红了,那泪珠子看着啪嗒啪嗒的掉下。
艾玛,她能说这女人演技忒好了吗?能说哭就哭,真厉害!
楚瑜才不会接她的话,自个儿要占有主动权,“我说继母啊,你别哭,女人本就不经老,你这一哭,那细纹啊,褶皱啊,又要多了,到时候我那父亲就得去找别的女人了。”
只要是个女人,就会在意别人说老、不好看、长皱纹等。
果然王氏一听,赶紧擦完了眼泪就不哭了。
她又重新恢复到了她开始进来时那柔美亲切的样子,但总归是被楚瑜给气着了,既然她打算挑明事情,王氏也不遮遮掩掩绕弯子了。
反正这锦绣楼里都是她的人,她还能怕一个二十岁的女子不成?
“楚雪儿,你想要干什么?”
“不是我想要干什么,是亲爱的继母大人,你想要干什么?”楚瑜凉凉地问,强行让自个儿表现的镇定自若,漫不经心却能让人感到危险。
迎向那冷冷的目光,王氏柔柔一笑,笑的诡异无比,又朝元嬷嬷使了个眼色,元嬷嬷便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