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不知羞耻为何物!”楚瑜不恼,依旧笑颜如花,“但是咱们尊贵的三皇子殿下,却是个闷骚的东西!”
闷骚的东西?
闷骚?
东西?
“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儿,胆敢骂爷是东西?”赵褚手中微微用力,给她个教训。
“嘶……疼!”楚瑜苦着个脸儿,万分委屈地道,“殿下,我哪有骂你?难道你不是东西?”
赵褚被这话给噎住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绕过这个话题,“闷骚是什么意思?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词儿。”
“闷骚啊,就是指你这类,外表刻板严肃沉默寡言,内里又坏又色话又多的家伙。”
“爷色?”
“是啊,你看我们统共才见过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的次数,你看现在,手往哪儿放呢?”
……
二人又打情骂俏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楚瑜翻墙爬到屋里,宝玉已经躺在长凳上睡着了,楚瑜拿了张被子过来给她盖上,自己也去睡了。
可是这一天的情绪是在是太多了,到现在还是激动的,心脏噗噗噗的跳得比平时快,就是平静不下来。
翻来覆去无数次,她终于睡着了。
……
半夜,宝玉一声尖叫响彻整个院子。
楚瑜猛然惊醒,从床上爬起来,“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