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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好像是会上瘾的，赵褚觉得忍不住这么一笑，就收不回去了，好像要把这没笑的十多年统统笑回来。
傲娇的迎向楚瑜也看痴了的目光，赵褚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道：“妞儿，爷笑起来可是好看的紧？”
“美则美矣，”楚瑜回过神儿来，眨了眨眼睛，歪着头道，“但本姑娘可是没钱为你这倾城倾国一笑付账的。”
“不打紧。”赵褚从玄色绣着金线的广袖里掏出一叠银票来，在夜风的吹拂中发出低低地“哗哗”声，“妞儿已经付过账了。”
楚瑜赶紧去抢，可哪里会是他的对手？
“拿来！”她蹬着眼睛大喊，那是她来这个世界获得的第一桶金！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
何三宝看着二人这般嬉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然后默默地退下。
“你都是爷的人了，生是爷的人，死是爷的鬼，你的，便是爷的。”赵褚把银票收了进去，凤眸浅浅眯着，眸子黑亮得褶褶生辉，还一直挂着笑，大有迷死人不偿命的节奏，“咱们两个，谁跟谁，分的太清，岂不是伤了感情？”
楚瑜自知这钱是收不回来了，索性也不恼了，反正楚雪儿那儿不是有好多好多钱么？虽然用她的钱不厚道，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顺着那厮的话往下接，她撑着下巴，歪着头笑吟吟地问：“赵褚，你对我的感情值几个钱啊？”
“咳咳。”赵褚似是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把宣纸和笔放到她面前，“时辰不早了，先把你方才说的话，由你亲笔写下来罢。”
楚瑜也没有紧抓着那个问题不放，谈钱绝对伤感情，有钱衡量感情更上感情。
但她没有立刻就写，她笑看着赵褚，那双笑眼里又有几分认真，“我写下来，可以。但是，你也要写一份。”
赵褚眼皮一跳，“写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