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难得同桌吃饭,气氛更是难得的其乐融融,但是越是如此,楚瑜就越觉得这事情不简单。
“月柔妹妹,你的手艺真好!这道清炖羊肉特别合本妃胃口!”
“那玉璃姐姐就多吃些,羊肉温补,尤其对于怀了孩儿的妇人,吃了这羊肉大补呢!”
“雪儿姐姐,你怎么不吃啊?是不是不合胃口?”
……
仔细品味着这俩女人的对话,似也没什么不妥。
目光在桌上一盘盘菜来回扫视,寻思着这菜里没毒,果酒也没毒,菜和菜也没有相克的,菜和果酒也不相克,但是她就是觉得有问题。
目光落在面前一碗银耳红枣羹上,就这道羹,楚玉璃和陈月柔都没有用动,会不会这羹里头另有乾坤?
“雪儿姐姐,你马上要离开东宫了,你这一去,妾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你,今日这一聚,本就是算跟雪儿姐姐的送行宴。往日里妾身多有得罪,姐姐宽怀仁厚,大人大量,定会原谅妾身的是不是?”
陈月柔缓缓的站起了起来,声音甜美清脆却带着些伤怀气息,面色满是不舍,“妾身敬你一杯,愿姐姐与妾身从此冰释前嫌。”
银环已经斟好了两樽果酒,一樽推到了楚瑜面前,一樽推到了陈月柔面前。
难道问题在这杯樽果酒之中?
目光在两樽果酒之间来回扫视,又看了一眼一直带着柔和笑意的楚玉璃,楚玉璃见她目光扫过来,与她四目相对,柔声道:“月柔妹妹今日是有心与姐姐你冰释前嫌,倘若你不喝下那果酒,就是一直想要与她置气了?你看,月柔妹妹盼着你与她冰释前嫌都散得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