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褚眸光深邃,凝视着面前这个狼吞虎咽的女人,面容平静,似是对女人的话置若未闻。
楚瑜速度极快地扒拉着一碗米饭,始终没听见回答,她诧异地抬起头,就不慎撞入那双深邃得仿若注入一汪深潭的眸子,那黑亮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脸。
突然,她脸色一变,倏的涨红起来,猛的站起来使劲地拍着胸口,刚才吃得太急,现在噎着了。
面前及时地出现一杯水,她赶紧接过来一口灌下,背后又忽然贴上一直大手,不停地轻轻拍着。
慢慢的,食道的不适感渐渐消失,舒服多了!
背上自那只大手传来的力度与温度,不禁让她想到了那日也是这只手为自己疗伤,那时那刻的情景,恍如昨日。
楚瑜从来都不知道,那天的事情她是记得那么清楚。
不知为何,她感觉浑身热的慌,尤其是脸上更甚,还有脑门上,热得都快要出汗了。
她低着头,紧紧攥着玉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紧张吗?她紧张个鸟啊!可是她不紧张,为啥心跳得这样快?为啥会出现这样奇怪的生理反应……
赵褚见女人的脸更加红了,都红到脖子根了,便加大拍背了力度,另一只手又胡乱地拿了个玉樽给楚瑜,皱眉轻轻斥责道:“怎么那么不小心?”
“咳咳,咳咳……”楚瑜忽然难受的咳起来,怒瞪着那张俊美无涛的脸,怒声道,“赵褚!你怎么拿酒给我喝?上次把我损的浑身是伤,这次又趁我吃噎着了,又拿酒给我喝,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赵褚看着那张满是怒气的小脸,两腮通红,一双杏眼含嗔带怨,实在可爱得紧。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极快掠过一丝促狭的笑意,但面无表情,冷着声线:“楚小姐没事吧?”
“起开!”楚瑜没好气的推开他,把玉樽放在桌上,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旁若无人的大快朵颐。
在灵禅庵吃了大半个月的斋饭,今天才从灵禅庵回来,从早上到现在,几乎都没吃东西,东宫的东西她都不敢吃,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