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妃啊,已经亲自教训过楚雪儿了。李公公去灵禅庵宣完圣旨,后脚刚踏出灵禅庵的门,你母妃就噼里啪啦赏了俩耳刮子给楚雪儿呢!把她脸都打肿了!”
绿衣少女笑眯眯地望着赵褚,“高兴吧?”
赵褚的眉头突然皱了皱,这次他终于正眼瞧向绿衣少女,“还有吗?”
“有啊有啊,你母妃还让她抄写地藏经一百遍呢!她抄了整整半个月!害得我也呆在灵禅庵半个月!可把我苦死了!天天粗茶淡饭看不到肉……”
赵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语气仍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你没有劝母妃吗?”
“我为什么要劝啊?我还给火上浇油了呢!让你母妃罚她抄写一万遍地藏经!”绿衣少女说的那叫一个眉飞色舞,似没有看到面前俊美无涛的面容那深皱的眉头,那似双月儿弯弯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
“你……胡闹!”赵褚沉声训斥,啪的一声放下筷子就要起身走人。
“别啊!还有更有趣的事儿呢!还没说完呢!你母妃啊,整人的法子真多……”绿衣少女说的正起劲,突然停住了,笑眯眯地看着赵褚。
“还有什么?我母妃对她干什么了?”赵褚冷声问,泛着寒气地双眸盯着绿衣少女。
绿衣少女心知有戏,却也觉得这戏有得莫名其妙,这么多年来,她几乎说遍了京城的女子,可她一开口赵哥就跑的远远的了。
今天,她提起楚雪儿,看赵哥这样子,是对人家有意思?
她冲那个面色越来越冷的男子眨眨眼睛,“你坐下来我就告诉你。”
赵褚果真又转过身往椅子上一坐,不耐烦地催促:“快说!”
哟喂,他这是对人家伤心了?绿衣少女在心底偷偷笑了笑,才道:“你母妃要她把见到的你给如实地画出来。”
故意顿了顿,她慢悠悠地品起了果酒,嘴巴渣渣有声:“唉,吃了大半个月的粗茶淡饭,再来喝这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