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古人的负荆请罪?看她冻成那样儿,也不知在门外跪了多久。
“宝玉,你这是闹哪样啊?”她一边疑惑地问道,一边擦药。
“小姐,奴婢有罪,奴婢是来负荆请罪的。”宝玉垂着头,哽咽着,哆嗦着道,“就是前天夜里,您说要回娘家去,向王爷讲明您不愿意过继给三皇子的事情,奴婢……奴婢在您喝的茶水里下了毒……呜呜呜……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楚瑜看着她,似笑非笑着道:“我这不是好端端的在眼前吗?你何罪之有啊?”
“奴婢不该生了害小姐的心思,奴婢有罪……还好小姐您没事,不然奴婢罪过就大了,呜呜呜,小姐责罚奴婢吧!奴婢错了!”宝玉呜咽着道,声音里满是对自己下毒的悔恨和对楚瑜的愧疚。
可是人都死了,怎么责罚她也是无用的,人也不能重新活过来,楚瑜想到这儿,便又想到了女尸的事情,楚雪儿的尸身应该被赵褚好好埋了吧?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宝玉见楚瑜呆呆地看着她,又跪上前去,抽泣道:“小姐,您打我吧!奴婢错了!”
“等等,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何要下毒?”楚瑜盯着宝玉那双做了亏心事就会心虚的眼睛,目光如炬,声线又凉又冷。
“是……”宝玉顿了顿,随即又昂起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满是恐惧,“是有人拿奴婢全家性命来要挟奴婢!奴婢别无选择!”
“究竟是何人如此要挟于你?”这是楚瑜最想知道的,原本想问赵褚来着,可她和赵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就忘了问。
现在这件事情的知情人除了赵褚,就剩下那个仅存的黑衣人,就剩下宝玉丫头了。
“奴婢不知道,那是个蒙面黑衣人,听声音是个中年男人,声音有点儿熟悉,但是他带了口罩说话闷闷的,奴婢也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宝玉老老实实交代。
“那到底会是谁呢?这样来说是熟人了?”楚瑜低声咕哝,绞尽脑汁在脑海里搜索记忆中认识的中年男子,可是范围太大,根本就不能推测出是谁。
“那你可发现那黑衣蒙面男子身上,其他有分辨性的特征吗?”
宝玉想了想,想了又想,想了半晌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小姐,那黑衣人从头到脚都是黑的,没有什么有分辨性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