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所有的措辞似乎都派不上用场,她只是觉得……分明不应该这样的。
“骆阳煦,我……”
骆阳煦忽然收回了视线来,伸手挡在她唇边,道:“我随口一说你别当真,纵然我好好的你也不会嫁我。你该知道我不乐意见你同情我。”
“谁要同情你了,我又没说要嫁你。”
“那最好了。”骆阳煦将手拿开,勾唇一笑,提步走在了前面。
笑意在渐渐的消退。
他只是怕,她真的说出了口,他便无法拒绝了。
他真的不敢确定……
即便明知是同情,他也不敢确定。
轮回更迭,不过也就一场烟花,何苦再牵扯他人。
也罢,也罢……
自打从除夕夜之后,骆阳煦的身子每况愈下。
骆家上下被一种无声无形的哀落笼罩。
“今日不喝药。”
骆阳煦笑望着端药进来的北堂雪,说道。
“不行。”北堂雪将药放到他床头的矮几上,没商量的地道。
丫鬟行了进来,先是对着骆阳煦一行礼,后便跪坐在床下的蓝底儿暗红团花厚毯上,将药碗端了过来。
骆阳煦对那丫鬟摆了摆手,“我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