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会儿,他才道:“就算我告诉你,也没用的。”
北堂雪眼睛一亮。
“不管有没有用处,您把方法告诉我,我想试一试!”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烨烨生辉,犹如天上的星辰。
月笙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你昨夜应当也有察觉,谷中有散不去的怨气。”月笙眼神微微有些波动,“那是我们月族以前的组长月缪所留下的……”
这些,她已经知道了。
那个月圆之夜,身穿嫁衣的女子被押上了祭台。
对于这股怨气,她有着超乎寻常的感应。
“他们体内的蛊毒便是受这怨气所影响而发作,怨气越大,疼痛便越加剧。所以,如果要彻底解除蛊毒,必要从根源上切断。”月笙顿了顿,道:“只有这团怨气消失”
原来如此。
怪不得只有月圆之夜他们蛊毒才会发作,原来昨夜那股怨气才是真正促发蛊毒发作的诱因。
“如果要驱散这怨气,可有什么办法吗?”北堂雪看向月笙。
却见他摇了头。
“具体的我不清楚,但想来应该极难,这股怨气盘踞在此积压太久,岂是那么容易驱散的?且它只在月圆之夜阴气极重的时候出现,那个时候谷中的人都处于最痛苦的状态,又岂有余力去跟它抗衡”
“那我们呢!”北堂雪忙打断他,道:“我们不受蛊毒影响,或者可以试一试!”
月笙觉得她简直是在说笑话。
就凭他们两个?
“若真凭二人之力便可驱退这怨气,族长便不会费去一生的心机也要让人外出寻药了,那怨气的力量比你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我们不是它的对手。”
“我又没说要同它动手。”北堂雪眼中精光闪现,想起自己同它之间那无形的联系,轻声道:“或许,我们可以跟它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