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朝门外望去,天色已微暗。
北堂雪空睁着一双眼睛,始终不得入眠。
纵然****按时服药,身上的疼痛却从未间断过。而她失眠的原因却不在此,而是断断续续入耳的痛吟声。
她不知道松尾和凭儿现在在经受着怎样的痛苦和折磨,但一定是比她身上的伤要疼痛百倍。
忽然,一阵狂风袭来。
“啪!”地一声,窗子被吹开了来。
北堂雪惊了一惊。下意识的朝着窗外看去。
却是顿时瞪大了眼睛!
窗外竟是通红一片的颜色,放眼望去,一轮圆月高悬在夜空中,散发着近乎妖异的红色光芒!
狂风肆虐着,将手腕粗细的竹竿打的啪啪作响。伴有咔嚓的折断之音。
风声似愤怒的控诉,似幽怨的低鸣。
越来越密集的痛吟声充斥在她耳畔。
一时间,狂风紧朝着她扑面而来,她试图抬起笨拙的手去关窗,却头脑一阵轰鸣,疼的欲要炸开,似有什么东西要破壳而出。
她只来得及痛呼了一声,便被这强大的意识给淹没。
翌日。
直至午时,北堂雪才幽幽转醒。
一睁眼,便见凭儿一脸担忧的坐在床边。
见北堂雪睁开了眼睛,她脸上的担忧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换上了一副指责的表情,道:“都跟你说让你早早睡了,偏不听!肩膀和背后的伤都裂开了!再这样下去再好的药也医不好你!”
北堂雪却好似没听到她的絮叨一般,眼神木木的。
凭儿又自顾自地说了好大会儿,见北堂雪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不免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