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呦!”
一声近乎怒吼的嘶叫声响起,北堂雪心头一震,循着声音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种极其不详的预感逐渐在心中扩散蔓延。
松爹也将这声吼叫听在耳中,不待多想便下了楼去。
被惊醒的松尾还没辨清楚情况,急急忙忙的跟在他后头。
见人一个个的跑出去,那表情一个比一个紧张,掌柜总算认同了那么一句话:外地来的人果真是一个比一个奇怪。
那两位模样俊俏的公子,也在半个时辰前骑马走了,只说不必给他们留门,明早再回来。
订了房间不睡觉还去外头过夜,他当真是没碰着过如此奇葩的客人。
他摇了摇头,不愿再去多做猜测,低头借着不怎么明亮的烛光打起了算盘来。
“小小花!”
北堂雪朝着前面喊道,声音越来越没有气力。
她不知跑了多远,只见周围越来越荒僻,是也不知道这是何处。
小小花早离她很远,若非在夜色中它的毛发过于显眼,她甚至已辨不清该往哪个方向追去。
小小花从来没有这样过,如同发了疯一般。
平时不管它如何撒泼闹脾气,只要她喊上一句,它便会安静下来。
所以……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小小花!”
忽然,她见前面小小花的身影忽然停止了前进。在一条绵延的山脉前。
除却那座山外,周遭是一望无际的广阔沙地,零零散散的生长着荆棘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