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热的鲜血飞溅在明水浣如纸的脸庞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垂眸望了灵茜一眼。
也好。
这样没有痛苦的死去……
“快说!你把人藏到了何处!”
攸允嘶声力竭的大吼着,已经疯狂到了极致,真气在体内胡乱的游走着,不单单是瞳孔,整双眼睛都被血红所覆盖,一丝眼白也看不到,显是已经暴走到了极点。
明水浣望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嘴角溢出了乌黑的血来。
“我不妨……不妨告诉你。”她扶着梳妆台才能勉强的稳住身形,眼中含着浓烈的嘲讽,“人……已经被我送出府去了,现在……只怕已经到了……”
话到一半,她蓦地吐出了一大口血来,却还是坚持着道:“已经到北堂家军营了!你想用来翻转棋局的棋子……已经没了!你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
“哈哈哈……”话罢,她便仰头大笑了起来,配合着她此刻的模样,显得格外的诡异。
攸允再也忍不了,挥剑划过她的脖颈。
鲜血随着剑刃划开的弧度喷涌而出,血滴落地有声。
明水浣的身子朝着后后方的椅背倾去,脸上凝固着的仍旧是未泯的笑意,双目空洞着,满含讥讽。
“贱人,贱人!”
“嘭!”
“都给本王去死!去死!”
攸允发了疯一般,一掌击碎了她身下的梨木椅。
挥剑在房中乱砍着,剑气所经之处,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