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头去不解的看向慕冬。
慕冬从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多说什么,他既然提了定是有原因的。
“城中有别国的人混了进来。”慕冬并未细说,只道:“最好暂时不要出宫走动的好。”
北堂雪了然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日里,慕冬说是夜不归宿也绝不夸张,北堂雪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过他,问宫里的下人回回得到的答案都是相同的一句话“回北堂小姐,陛下不在宫中。”
虽然每日的生活依旧,但北堂雪多少还是觉察出了日益紧张的气氛来。
不用想也知道,慕冬定是在筹划战事了。
据闻前日边防处,大漠守军又借故进袭挑起战事,虽规模不大但也折损了数百名军士。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慕冬本非被动之人,至今未有动静,北堂雪总觉得他是在等什么时机。
北堂雪抚摸着卧在脚边的小小花,望着窗外日渐绽放的朵朵含笑花,有些出神。
小小花望了一眼北堂雪,眼底有些不安,总觉得。好像快要跟主人分开了。
它往北堂雪身边又靠了靠,似想再清晰一些的感受到她的温暖。
允亲王府。
日头西沉而去,巡逻侍卫的身影游走在王府的各个甬道之上。
攸允自营中回府,还未回到殿内,便有近侍匆匆地行了过来,屈膝行礼之后在他耳旁低声而快速的说了几句话。
攸允脸色顿时沉极。
“贱人!”
他咬牙咒骂了一声,拂袖大步而去。
身着一袭轻蓝罩纱的明水浣坐在后花园中的秋千上,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只耳尖带黑的折耳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