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棋找好了位置,又给北堂雪和慕冬铺好了软厚的垫子。
征询了慕冬和北堂雪的意见,才同堆心去取烤肉的工具。
为筹备这篝火节,城中早早便有许多人上山围猎,这山上的野味几乎今日都可尝到,价钱也压的很低,是只为尽兴。
“再拿一坛酒过来。”
北堂雪含笑吩咐道。
听棋迟疑地看了慕冬一眼,见他微微颔首,才恭声应下。
北堂雪将两只手伸了出来,在火边烤着。
芊芊玉指在火光的倒映下,现出近乎透明的颜色。
北堂雪酝酿着情绪,为接下来要跟慕冬说的话做着心理铺垫。
她收回了一只手来,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带着凉意的匕首,嘴角微微含着笑,转脸看向慕冬。
“陛下可还记得两年前西山一行,曾经”
她话还没说出来一半,便被一道响亮而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天呐!阿雪。是阿雪!”
北堂雪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两个身系黑色披风的年轻男子立在十步开外的人群中,一位身材挺拔英气盎然,相较之下另一位便显得娇小了一些,他眉目间满是惊喜交加的神色,激动地交握着双手。
北堂雪同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发声。
“珍珠。”
那男子闻言连点了几下头,便小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