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日光打在她的周遭,笼罩上了一片金灿灿的颜色,每一根发丝都被映照的发亮,使人愈发的看不清真容。
然而只这一个模糊的剪影,却叫少年现出了思索之色。
片刻之后,收回了目光来。
端起大碗儿装的荞麦茶,吃了几口。
他才低低的自语道:“怎么可能会是她呢”
这么久都杳无音信的一个人怎会突然出现在了这兵荒马乱,随时变天的汴州。
且好似还是以一个贵家小姐的身份出现。
想起记忆中的那张脸,他不由摇了摇头暗笑自己今日实在是糊涂透顶了。
四月初九,汴州城迎来了一年一次的篝火节。
当日晨早,北堂雪洗漱完罢,早食都不及去用便去了宣弘宫。
宣弘宫是慕冬的居殿,休寝和办公都在此处。
北堂雪恐他又早早的出了行宫去,才这么一大早过来。
因有特允,若非慕冬正在召见下臣,其余的时间里她出入宣弘宫是不必经过通传的。
殿前的侍卫对她行了礼,北堂雪便提步行了进去。
“陛下现在何处?”
正殿中的宫女闻言恭敬地垂首,答曰:“回北堂小姐,陛下现在御书房。”
北堂雪点了头,朝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御书房的门未关,门前守着八位着束甲的御林军。
一道欣长的身影立在房中那架足足占去了一面墙的体积的乌木书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