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巳时初。
北堂雪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睡眼,入目是藕色绣云的床帐,这陌生的颜色令她即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汴州而非北堂府。
“堆心。”她下意识地喊了句,坐起了身子来,伸手拨开了床帐。
一个身着粉色衣裙同色褙子的丫鬟行了进来。
“奴婢见过北堂小姐。”那丫鬟走到离北堂雪的床边有四五步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对着北堂雪行礼,道:“奴婢听棋,是这听音楼的掌事丫鬟,以后负责北堂小姐的起居事宜。”
北堂雪点点头。
紧接着。便又有三个相同衣束只颜色不一的丫鬟无声地行了进来。
“这是听琴,听画,听书。”听棋在一旁给北堂雪介绍着。
北堂雪方才将她们进来之时脚下的力道看的清楚,明显几人都是练家子的。
慕冬安排的人,她自然放心。
穿衣,洗漱,梳妆。一整个流程下来。北堂雪才发现这四位丫鬟竟像是处处了解她的喜好和习惯一般,不需她多言,一切都极为适心。
堆心昨夜坚持亲自伺候着北堂雪沐浴和歇息,待北堂雪入眠之后才去了自己的房间。因北堂雪有特允放她几天假歇一歇,再加上其实在太过疲累,便一觉睡到现在还没醒来。
十几道简单却精致的菜式摆放在了偏厅的长桌上。
“下次不必如此浪费,我一人也吃不了几口。”北堂雪被听棋引着走了进来,看到桌上的菜样繁多,出声道。
听棋闻言温婉一笑,道:“奴婢方才忘了同北堂小姐说,陛下早有交待,会来同北堂小姐一起进膳。”
什么?
北堂雪闻言一愣。随即便垂目看向自己的衣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