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太妃闻言,神色一时有些反复。
听****香这么说来,她才突发发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争的是什么,顶多也就是一个不甘心罢了。
****香说得对,她对北堂家小姐实际上所知甚少说讨厌实在太无道理,她讨厌的并非是她这个人,而是怕她威胁到她的地位罢了。
“其实北堂家小姐并非咄咄逼人之人,应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有个人若敬她一尺她便敬人一丈的性子,姑母若同她井水不犯河水,她则也与姑母无碍。陛下也亦然。”
话落,****香微微弯起了嘴角,笑意却略带苦涩:“若非为劝姑母回头,元香也实不愿意亲口说出这番话来。”
元太妃怔怔出神。
忽然想起了那一日,洐王对她说起的话。
近来的日子格外的阴沉,低压压的乌云直将人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堆心与昨日里下了葬。
这一日,北堂烨也从凉州传来了书信,大致是在嘱咐北堂雪一人在京务必小心行事,照顾好自己切勿为自己担心,对战事却是一笔带过。纵然不是身处劣势应也是不容乐观。毕竟在凉州攸允占下了地利,近来天气恶劣又令他占了天时,纵然北堂家军如何骁勇善战也一时找不到突破的计策。
而令北堂雪宽慰的是,北堂烨在信中称北堂天漠的事情已有了些眉目,虽一时还无法将人救出来,但可以确定人是安全的。
北堂雪将信收起来,抬眼看向窗外。
雪停了之后晴好的日子不到三天便转而落起了雨水来,虽雨势不大但十来日来断断续续淅淅沥沥没完没了的也难免让人心烦。
透过半开的窗子,北堂雪见有一道烟青色的身影正撑着伞行来,白色的油纸伞遮去了来人半个身子。
待再行的近些。北堂雪方透过隐约的轮廓辨出了是小蓝。
滴着雨珠的伞被收了起来搁放在门框外,小蓝走进了外间隔着屏风对北堂雪行了个礼。
北堂雪适才从内室行了出来。开口问道:“冒着雨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小蓝微一摇头,“回小姐,没什么事情,雨天无事可做奴婢闲着发慌,便朝小姐这来了想找小女且说一说话。”
话刚说完,似又觉得这么跟主子说话有些不妥,忙又看向北堂雪道:“不知可打扰到小姐了?”
北堂雪一笑。上前拉她的手往里间走去,边道:“我也正闲的慌,堆心随王管家出府采办东西去了,我正愁着没人说话呢,正巧你过来了我也有些话想跟你说,这段时间忙着其它的事情便没寻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