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那日从宫中回来之后。元太妃便再没给过她半分好脸色看,她也知趣再没踏进元太妃这里一步。
想来也是,她不仅没照着她先前的吩咐去做,还讲元太妃请了北堂小姐过去的消息透漏给了皇帝,换做谁也得气上一场。
可明日动身在即,总是不好不告而别的,而且姑侄一场。不管如何,有几句话她还是想跟元太妃说一说。
****香叩了门,便有丫鬟从房中推门出来,见是****香便朝着她一礼。
丫鬟去内室禀了一声,得了允才引着****香行了进来。
****香见状不由想皱眉平素她来见元太妃哪里需得如此麻烦,看来元太妃果真是因此事对她产生了隔阂,可随即也便释怀了。
这样的举动也的确符合元太妃一向的行事作风,若非她心思狭隘,不懂得避重就轻的话。凭借着当年实力均衡的背景,她便也不会输给良妃了,光论大度这一点,她就远远不及良妃。
她这个姑母,斗了一辈子,也输了一辈子。
且这次还隐约冒出了要跟皇帝抗衡的苗头,再这样下去,只怕洐王也保她不得她上次提醒慕冬,也是抱有让元太妃适可而止的心思。
****香无声的叹了口气,提步走向内室。
丫鬟一挑开帘子,便就是一阵浓浓的药味儿。
****香垂首行了礼,就开口问道:“姑母前日不是好了许多吗,怎又喝起了药来,可是又不舒服了?”
半躺半倚在床上的元太妃撑开略显松弛的双眼,看向****香,眼中明显是带着不悦的颜色。
“本宫这还不是被气病的。”元太妃阴阳怪气儿地说道,口气中不乏责备,“枉费本宫对你寄予厚望,费得此番周折助你,你倒是好的很!”
不仅没按照她的意思来办,还险些倒打了她一耙!
****香闻言,垂首道:“若是元香这些日子哪里做的不对还请姑母别同我一般见识,元香在这里跟姑母赔罪了。”
元太妃闻言脸色仍旧不见缓和,是觉得****香既没了入宫的可能,于她也无用处,自不必再费力掩饰喜恶。
****香却似不怎么在乎她的态度,径自说起了自己今日来的目的,“昨日父亲传来了书信元香明日便要回灵州了,今晚特来跟姑母道一声别,日后再见不知是何日,还请姑母万万保重身子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