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门声响起。
“进来。”
女子的话音刚落,门就被推开了来,一袭夜行衣的屏儿走了进来,看向静坐在厅堂中,早已洗漱完罢的北堂雪。
“可有什么发现?”
屏儿垂首道:“小姐猜的没错,那个暮蝶的确不是寻常人,昨夜子时奴婢跟随她进了竹林,发现她放走了一只信鸽。”
说话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指般粗细的纸卷来,递到北堂雪面前道:“她离去之后。奴婢将信鸽拦了下来,这纸筏便是从信鸽身上发现的。”
北堂雪接过展开来看,却是皱眉。
上面写着的字她从未见过,与其说是字倒不如说是符号,密密麻麻的一整页,她一个也不认得,“屏儿,你可曾见过这种古怪的字符?”
屏儿上前细细看了片刻。摇头道:“回小姐,奴婢不曾见过。”
北堂雪闻言便将信收了起来,起身道:“通知北堂霄一声,去南院吧。”
屏儿看向她。建议道:“小姐,要不要再观察些时日,或许能查出她幕后的主子,现在动手是不是太早了”
“不必了。”北堂雪断然地说道。
还早吗?
她就是明白的太晚了。
如果她能早点动手,光萼也绝不会无故丧命了。
管她什么奇怪不奇怪的字符,管她潜入北堂府的目的的什么,她现在根本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这次是光萼,难保不会有下一个例子出现,以前是她太大意,事到如今她能做的就是亡羊补牢,不再让相同的事情重演。
南院的下人们除了前面轮休的之外,其余的此时大多已经起身,前往各院各处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