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提起了另外一桩事来。
“三个月后汴州之行,你若不怕吃苦,便带你同去。”
北堂雪闻言错愕交加。
“汴州?”
“嗯。”
三个月后去汴州。
北堂雪沉思了一会儿,明白了其中因由。
汴州是属卫国边疆临近大漠,现下这个情形慕冬去汴州,是有些御驾亲征的意味。
可为何要带她同去?
是,不放心留她一人在王城之中吗若真如此,那他先前如此强势的逼她应下入宫一事,是否也是为此事做好铺垫是想为她先安上一个可以同他一起离京的名分?
想到这确实是他的作风,北堂雪不自觉弯起了嘴角。
原来,他这样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想过。
只是,不说罢了。
她猜的却也没错,慕冬本就不放心她一人留在城中,主要是因为那来自巫谷的父子二人,再者就是今日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风波,事情虽小,但难保下次不会演变成大祸。
若说之前他还在犹豫将北堂雪带去汴州是否会有危险的话。那么经过此事他这种犹豫便烟消云散了。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将她放在身边,才最安全。
才能让他安心。
见北堂雪没搭腔,他想到这小东西的想法和行事素来与别人不同,难保她不会拒绝,便又加上了一句:“汴州事先建有行宫,你若去了也吃不得什么苦。”
北堂雪闻言心中更有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