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手撑着伞,一手抱着几件浆洗的干净的衣裙,是刚从洗衣房里取回来的,她们是北堂雪房里的大丫鬟,洗衣服这种粗活,是不必自己经手的。
堆心走了几步,又回头道:“小姐的风寒还没好,短时间里还是不要出房吹冷风的好,我去替小姐折上几枝,插在房里也好添添喜气!”
她笑着说罢,便将怀里的衣服一把塞给了斗艳,朝着一株红梅树小跑了过去。
斗艳见她步子急,忙地出声提醒道:“你小心点儿,地上的雪滑着呢!”
“不妨事”堆心头也不回地道,然而下一刻便见识到了斗艳的乌鸦嘴惊人的灵验程度。
不多时,堆心只觉脚下一滑,右脚绊了左脚,整个人忽就没了重心,她惊呼了一声,手中的伞已经飞了出去,人也跟着向前倒去。
“啊呀!”
坠地的声音并着堆心的哀叫声响起了起来。
斗艳急慌慌地跑了过去,撂了伞,蹲下身来去扶她,边道:“我刚就说让你小心小心的,怎么样?没摔倒哪儿吧?”
堆心龇牙咧嘴地叫着痛,扶着斗艳的胳膊坐了起来。
“哪儿痛?”
“脚,脚好痛。”她坐在雪地里,摸着右脚脚踝的位置,眉头皱的苦大仇深,看起来伤的不轻。
“还能不能走路?”斗艳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应该可以的。”堆心点点头就攀着斗艳的手臂试着起身,然而脚下刚一微微使力,便又是一声痛呼,一眨眼人就又瘫坐了下去。
斗艳见状犯了难,皱皱眉道:“不然你先在这等着,我去叫人来!”
她这身量要背着堆心回栖芳院,还下着大雪,显然是不够现实的,还大有可能会由一个伤残演变成两个。
只有找人过来。
堆心心知没别的法子可行,就点了头。
然而斗艳这边刚准备去叫人,便见前头一行护卫们走了过来,为首的是北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