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席散,周云霓才勉强找回了心神。
又跟北堂烨道了几句临别之语,众人都三三两两的离去了。
“早些歇息。”慕冬临走前只淡淡地跟北堂雪说了这么一句。再普通不过的几个字,其余的并未多言,也没多问。
因为懂她,在可自保的情况下,她总是做不到赶尽杀绝。
一如当初她放云实出府。
北堂雪嗯了声就点点头。带着堆心将人送出了府去。
折身回来之时,途经凯旋亭,亭中十几盏四角灯安静的燃着,将凯旋亭里照的通亮。
有身材欣长的男子坐在亭栏上,背后倚着高大打磨的光亮可鉴的石柱。
“你先回去吧。”北堂雪回头朝着堆心交待了一句,便提步朝着凯旋亭走近。
堆心应下,便提灯回了栖芳院。
“好好的凳子不去坐,耍的什么帅?”
北堂雪寻了个离他最近的矮凳坐下,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搭在石栏上的骆阳煦,说道。
骆阳煦双手抱臂,转过头来看她,笑了笑道:“何为耍帅?”
北堂雪没理睬他这一问,这才问出了憋了一晚上的话来:“短短时日,莫不是你去鬼门关闯了一遭不成?”
是指得他这幅病态。
“眼力不错啊。”骆阳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皱去了一双英气的眉,一脸担忧地反问她道:“真的有这么明显?对我的英俊形象是否有损?”
北堂雪闻言就送了他一个颇有分量的鄙夷之色,“我问你话呢!别在这转移话题!”
骆阳煦似很乐见她炸毛,仰头哈哈一笑,适才道:“我倒也想去鬼门关瞧一瞧,可阎王爷没给我这个机会就是染了几日风寒罢了。”
“风寒?你是说你这半死不活的模样就是因为染了几天的风寒?”北堂雪显是不信。
“咳,咳咳咳。”骆阳煦咳了几声,脸色似更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