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瞳孔紧缩。
整个世界,仅有她擂鼓般的心跳声。
她没有抗拒,鬼使神差般的闭上了眼睛。眼睫轻颤。
见她如此,慕冬心脏忽就漏了半拍,随之停下了动作。
二人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
慕冬环着她的手臂也越来越紧,似要将她融化在怀里。
忘情之际,唇下的动作也越发强烈霸道。
“唔。”北堂雪试图挣扎,可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字眼,徒然地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想推开他,却半分也动弹不得。
慕冬的气息渐渐变得滚烫灼热,像是下一刻就要被点燃,完美又彻底的忽视着北堂雪的挣扎。
北堂雪既怕又后悔。
方才她就不该引狼入室的。
鬼晓得她刚才是迷了哪门子的心窍,竟然没在起初尚有还手之力的时候推开他现在害苦了自己。
北堂雪欲哭无泪,只能任由他为非作歹。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昏死过去的时候,慕冬方离开了她的唇。眸色深极,皆是压抑的颜色。
北堂雪犹如得了水的鱼,大口地呼吸着。
慕冬拥着她的手仍旧不放,颇有些兴味地问道:“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吗?”
北堂雪无力的半倚在他的怀里,神智还未能全部找回,听闻他还此般调侃,不由怒声道:“无赖,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