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雪瞪圆了眼睛。
想到自己方才跟宿根所言,一时间又是庆幸又是羞愤。
庆幸的是,若她方才真的动摇,说出了什么不当的话来。想到自己的下场,她不禁打了个冷战。
羞愤的是。他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她方才那近乎表意的话给偷听了!
这这这。这还要她怎么面对他!
一时间,她脸色红白交加着,没经过思考便出声质问道:“纵然陛下归为天子,可听到别人谈话,也总不可就一直站在后面窥听吧!”
“我并未就一直站在后面听。”慕冬解释道。
什么?
难道,难道他并没听到什么?
却见慕冬随手指向右手旁的一方凉亭,缓缓地道:“见你说的投入,便未上前打扰,就坐在那里歇了一歇。”
北堂雪顿时气的一阵头晕目眩。
还坐在那里歇一歇。
她就没见过有人偷听还偷听的理直气壮的!
“你听到了多少!”
她咬着牙道,也不知是气还是羞,一张脸红的堪比熟透了的樱果。
“全部。”慕冬靠近了她一步,幽黑的眼瞳噙着沉沉的光芒,声音似带着能蛊惑一切的力量:“你方才所言可都是真的?”
“自然是假的!”北堂雪矢口否认,见他又朝着自己近了一些,惶惶地往后退着。
“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他又问道。
“我,我不知道,我哪里会知道。”北堂雪见他步步紧逼,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起来,一时间脑袋里装满了浆糊,只有一个想法尚且还够清晰死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