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依照她现在冲动的程度来看,去了只怕会有危险。
还是先让她回去冷静冷静的好。
肖裴在一旁大咽了口唾沫好歹也考虑下影响好不好。
但转念一想,会去在乎别人眼光的,那就不是他家主子了。
“你,你”北堂雪反应了过来,又是急又是羞又是气,连称谓也顾不得去注意,这人看着好似永远都做不出出格的事情来,实则耍起流氓来让人根本无法招架。
他凭什么一声不吭就要抱她上马!
上次在藕香榭也是,事先问也不问她一句,张口便是纳彩!
好似他做什么都不需要理由,不需要去理会她的感受。
北堂雪心里化开了一团委屈,越荡越大,现在北堂天漠和北堂烨什么个情况她都不知道,她说什么也不能走。
“我不用你来管,你只需告诉我我爹人在哪便是了!你松开我!你,你是流氓吗”北堂雪气极,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挣开他握着马缰的手,低头从他怀中脱了身过去,却因动作不稳险些跌下马去。
流,流氓?
流氓!
流氓。
众人看了一眼那不知死活的小女子,只能在心里感慨,北堂丞相真是生了个胆大的闺女。
慕冬一把搂住她的腰身防止她跌下马,英挺的眉头就开始皱了起来。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就该想到,在有些事情上头,这小东西固执的委实可怕,执意跟她对着干,跟她硬碰硬下去,她便会竖起一身的硬刺来,而他,总没什么好下场。
伟大的陛下终于开了一次窍。
“抓好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