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出去,北堂雪这才定下了心神来。
她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应是被下了药致了昏迷,而她记忆最后停留的地方便是骆阳煦给她倒酒的时候想来那问题应就是出在酒里面了。
应不会是骆阳煦的恶作剧,他虽是爱玩了些,但还不至于开这种玩笑。而且,是在北堂天漠的眼皮下面。
她又是怎么进的宫?
想到这里,北堂雪才蓦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这该不是北堂天漠的意思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应就只有一个原因了。北堂天漠的处境只怕不妙,才会想送她离开,而怕她不同意,便联合骆阳煦他们使了药将她迷昏过去!
她心脏突跳了几下。掀开了丝被便下了床去。
弯身将鞋子穿好,顾不上其它,她便疾步奔出了内室。
守在殿门前的宫女闻得动静便转头看了过来,见是北堂雪,忙地伸手相拦。
“北堂小姐您需要什么,吩咐奴婢们便可。”
“让开,我要回府!”北堂雪心急如焚,只要一想到北堂天漠现在凶吉未卜,便一刻也无法耽搁下去。
“北堂小姐。陛下吩咐过了,要等他回宫之后,亲自送北堂小姐回去,还请北堂小姐等一等。”
慕冬竟也掺和进来了,好么,这么多人就为了瞒她自己!
到底出了什么大事情?
难道是。
北堂雪不敢再想。口气也随之凌厉了起来,“快让开,出了什么事情自有我自己来担。怪罪不到你们头上去!”
那俩宫女听她口气不善,为难地互看了一眼,还是摇了头。
北堂雪见好说歹说也没作用,没时间同她们多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