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二人也都没怎么开口说话。
空气中流淌着不必言语的默契。
“我得走了。”
饭罢,顾青云又喝了一盏茶,他将茶盏搁下,笑容浅浅地说道。
垂丝正准备再为他添水,听他这几个字落下,握着茶壶的手指顿时就是一颤,眼底也终于显现出了慌意。
她抬头望向顾青云,笑得有些牵强,道:“再喝杯茶吧,这几日天干,省得路上渴着了。”
顾青云将手覆到她的手上,使她将茶壶放下,然后便紧紧的握着。
“别担心。”
垂丝点头,却又摇头。
顾青云见状笑道:“有你给我求来的平安符呢,定能逢凶化吉喏,你瞧瞧,我可都随身带着。”
说话间,他将另只手的手掌心摊开,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黄底儿朱砂符画平安符。
却听得一道极轻的“啪嗒”声,二人中间的矮茶几上多了一滴晶莹的水珠。
垂丝慌忙就挣开他的手,拿手背极快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顾青云只得叹了口气。
“对不起。”垂丝忙去辩解道:“方才,方才眼睛有点不舒服。”
声音却是止不住的轻颤。
忽然觉得自己很没用处明明说好不让他担心,让他放放心心地去办事。
顾青云起身走到她面前,欠身紧紧地拥住了她。
垂丝哽咽的更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