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叫人早早地守在了厅外。只待慕冬一出来,便来跟她禀告。
故当洐王送着慕冬出了清波廊的时候。****香恰巧迎面走来,便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香行完礼,洐王便打了个哈哈,道:“突然想起还有点事情没办妥当,元香若是没急事,便代本王送陛下出府罢。”
有些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
****香笑笑应下。
“何事寻朕?”
洐王这边刚一走开,慕冬便开了口问道,是已看到****香是有事要同他说。
对****香,他不得不说的确是有着三分欣赏在的,但却也只仅限于有些欣赏****香不仅聪明,做事也向来不屑与矫情。
她既是在此等着,必是有话要跟他说。
****香见他识破,并不遮掩,如实地答道:“是有关于北堂小姐的事情,不知陛下可有空闲一听?”
慕冬闻听倒是微有意外,换做平时他定不会去理会女人间的琐事,但关键在于他现下的的确确是为着女人的事情而头疼着。
抱着听一听也没损失,若是内容扼要,或许还能过滤出有用的讯息来这个想法,他便点头应了。
****香笑意微苦。
虽是慕冬会答应在她意料之中,但却仍旧难免心有所及他果真是对北堂雪格外的上心。
既是上心,那她便要看一看,究竟是上心到了哪个地步。
明府,辰时末。
明景山从明尧之的书房中行了出来,眉心紧锁,心事重重。
不管怎么想,他终究还是觉得明尧之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攸允这盘棋上,太过草率。
可是,如今已是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