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慕冬身侧之时,她状似顿了下脚步,只一瞬的功夫。
慕冬眼神微敛。
待北堂雪带着堆心到了华颜宫的时候,华颜正倚在华丽的绣凤榻上被不辞垂捏着肩膀,她一身宝蓝色的宫装,宽大裙幅逶迤在地,裙摆处绣着细碎的樱花图案,一头青丝被两支凤头金钗固定着,优雅而又华贵。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那双杏眼中忽然浮现了一抹难言的坚决。
有宫婢来报,“禀公主,北堂小姐来了。”
华颜闻言忙喜地坐起了身来,吩咐着道:“快请进来”
北堂雪刚走进来,便被华颜扯着坐了下来,问道:“今天怎现在才过来?”
“别提了。”北堂雪吐了口气,望向她道:“怎么样,伤该是痊愈了吧?”
华颜微一点头,接过不辞奉来的茶,垂头之际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北堂雪见她这表情,以为她是要问那个办法的事情,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跟华颜明言那个计划。
这种事情,自然是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可若是不说,指不定她又得闹出什么事情来。
北堂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跟华颜说一声的好,也好让她安下心来。
想到这里,她便给华颜使了个眼色。
华颜会意地将左右的人都屏退了下去。
下一刻,偌大的偏殿里便只余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影。
北堂雪喝了口茶正打算开口,却听华颜道:“这些日子来我想了许多,我真是不应该闹这么一场,害得皇兄和你们为我担心”
其实,那日北堂雪走了之后。她想了几番便明白了:北堂雪并没想到什么办法,只是为了保住她的性命的权宜之计罢了。
所以她这些天来便未再问。